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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

只能自願獻出,而無法奪取。

「舒服嗎,你這條骯髒的小母狗!」路瑟在身後用力往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害我叫出來。「爽就叫大聲一點,快求主人幹你死,騷貨!」

他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還有深度,並且粗暴的拉扯項圈,讓我不太舒服。

「主人……很痛……太大力了……」我不想要打破角色,設法在節奏空檔擠出幾個字來。

「等主人把你的嫩穴撐開就會升天了!」誤把暫停訊號當成鼓勵,他緊抓著我的腰繼續提高動作強度。「看你這淫娃有多飢渴,貪婪的用屁眼吸吮主人的大屌呢!」

我無法控制的翻了個白眼,決定耐住性子再給他一次機會。

「路瑟,停下。你弄痛……」才說到一半,雜種狗就用力握住我的吻端,害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安靜,婊子!這裡沒有奴隸說話的份。」他在我耳邊惡狠狠的吠道,夾雜了低沉的吼聲。「我等等會好好操你的賤嘴,不用那麼急。」

不太肯定是路瑟居然在我準備使用安全詞時不讓我說話,或這上頭的雜種狗甚至沒注意到我已經軟掉很久了──無論出於哪個原因,我知道自己受夠了。

所以我打了個響指,把他摔到天花板,用不至於危及生命的輸出強度將路瑟釘在上頭。

「噢!」雜種狗大聲慘叫,四周的昏暗照明甚至閃爍了幾下。「這是幹什麼?」

「你就好好在那裡反省。」我沒好氣的說道,解開項圈然後爬下床比了幾個命令手勢,替自己弄來一杯水。

「我做錯什麼了?」路瑟用力將頭抬離天花板問道,聽起來不太開心。

「做錯什麼?讓我們來看看。」我揮了下手,把杯子送進水槽清洗歸位,同時叫來一把椅子坐下。「我明明就說過自己無法忍受厭女詞彙,你卻一直喊!前戲都沒有做足到讓我放鬆,你就直接插進來!還有只討論安全詞而已,沒有其他暫停訊號的情況下,你竟敢不讓我說話!」我發現自己氣到口乾舌燥,只好再倒杯水,一飲而盡。「更別提最誇張的,你怎麼有辦法沒發現我已經軟掉超久了?」

「但……」路瑟表情複雜,眼神游移,似乎在思考什麼很困難的問題。「我是主導的角色,所以不是應該要滿足我,讓我可以做想要的事……」

「不是!」我無法控制的咆哮,緊緊握住手中的項圈,邊緣的銳利結構刺得我發疼。

雜種狗瑟縮了一下,耳朵緊緊貼在頭上。

喀噠一聲,我才注意到懸浮在身旁的玻璃杯上布滿裂紋,而自己的視野被一抹淡淡紅暈給覆蓋。

然後,我的終端響起緊急聯繫通知的音效。

「怎麼了嗎?」我控制住音量以穩定的語氣問道,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沒有不耐煩。

「艦橋剛剛收到報告,阿爾發之一區受到強大的衝擊,結構沒有受損,但管線似乎有位移。大概是撞到什麼碎片了,只是體積太小感測器沒有反應。」亞瑟的聲音說道。「工務班準備檢查,你那邊有什麼異狀嗎?」

「理性在上。」我用力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替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恥。

「呃……長官?」亞瑟顯然有些不解,禮貌性的要求解釋。

「讓他們別麻煩了,我可以直接修好。」和「心」連結,我找到被撞歪的結構,調整回原先狀態。「保險起見,跑一次診斷系統,有問題再聯絡我。」

「收到,長官。」亞瑟又向我確認了一些細節以後說道,切斷通訊。

把終端放回充電面板上,我捧著裂開的玻璃杯,順著如閃電般的紋路輕撫而過。我將溫度推升達熔融的臨界點,使破碎的部分重新融合修復。

嘆了口氣,我輕輕把路瑟放下來。

他壓低吻端雙耳貼在頭上,肩膀無力的下垂,尾巴則夾在兩腿間。

「你有受傷嗎?」我柔聲問道,走過去將手搭上雜種狗的肩膀,強迫自己看著他背上扭曲糾結的傷疤,還有自其中新長出來的白色毛髮。

「沒有。」我碰到路瑟時,他稍微縮了一下但沒有閃躲。「我修好了。」

「能讓我看嗎?」對於我的問題,路瑟只猶豫了很短的時間便點點頭同意。

我們的意識融合,我檢查他的身體,確認自己造成的傷害。

「雖然有點粗暴,但很有效。」我對他的手段評價道──路瑟強迫所有骨頭的斷面重新融合在一起,就像用力捏揉黏土塑形。「但還是可以用更細緻的方法處理。」我構築命令,要求組織間的縫隙生長癒合,同時清掉瘀血和軟組織的挫傷。

「你的技術太難了……」路瑟低聲說道,在我完成之後以不同方式動了幾下手臂,確認關節的靈活度。「要背起來那些咒語一樣的專有名詞根本不可能。」

我給了他一點時間,直到願意轉過身面對我。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生氣嗎?」我看著他的眼睛緩緩問道。

「你剛剛不都說了。」路瑟喃喃說道,我能感覺到一些賭氣式的不悅,但主要是愧疚。

「那比較算延伸問題。」我思考了一下該怎麼簡單解釋。「因為信任你會妥善使用,並且顧慮我、保護我,所以將權力交付給你,讓你擁有主導的資格。」我輕輕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心臟上方。「我允許你傷害我,因為我知道你不會。」

「而我糟蹋了你的信任……」路瑟低聲說道,將頭撇開。

「對。」我嘆了口氣,捧起他的側臉,讓我們重新對上視線。「但會變成這樣主要還是我的責任,我讓自己的……衝動壓過了理智。你是新手,我不該在缺乏完整解釋,並確認你真的有聽懂之前就同意你想嘗試的提議;而你犯錯的時候,我也不應該因為生氣就失去控制動手。」我加大了握住項圈的力道,用拇指感受著碳化那部分噴濺圖案的痕跡。

「我很習慣了。」路瑟看向腳邊,讓那個部分的地板開始在我們的意識領域中顯現。他同時搔了幾下耳朵,散發出些許焦躁和困窘。「你以前老是會把我砸到牆上。」

「這才是破壞信任,我不可以那麼做。」我小力的抓著路瑟的兩邊上臂說道。「權力不對等會造成……」

我沒有說完,因為他突然抱住了我。他抱得太緊了,而其中傳過來的不安情緒使我只能輕聲嘆息,放鬆身體將頭靠上去,讓我們耳朵附近的毛皮相互摩擦。

「你知道,我們不可能永遠迴避這個問題。」我以平緩的語氣說道,輕撫著路瑟背上生長方向雜亂無章的毛髮,感受其下扭曲糾結的疤痕。

「嗯哼。」他以非常正向的堅定態度表達收到了但沒有想進一步討論的決心。

「總之,很抱歉弄傷你,我以後會更注意的。然後如果你想要再嘗試……」我飛速權衡了各種變量和結果。「我們需要確實跑一次完整流程。」

「你不覺得這樣很怪嗎?」路瑟散發出疑惑的情緒。

「不會啊。」我翻動記憶,確認當時和虎徹這麼做時的情況,路瑟很禮貌的沒有探頭探腦。「雖然說一項一項的核對清單,的確搞得跟在工作一樣,但這是很重要的準備。」

「不,我是說……」路瑟的回應充滿猶豫,但他很快便輕輕甩甩頭,把話吞了回去。「反正我喜歡你奇怪的樣子。」

真誠,波形放鬆又平滑,顯得有些慵懶。

「我的榮幸。」我酸溜溜的諷刺道,同時偷偷享受被奉承的快感──即使知道這感受會赤裸裸的攤在他面前,依然阻止不了我的虛榮心作祟。

「雖然大概沒你那麼享受,但我的確似乎喜歡上了那種大權在握的宰制感。」路瑟輕哼了一聲說道。「主要大概是新鮮吧,但我得承認,最一開始會起想要嘗試的念頭,完全是找到你的項圈時候的衝動。」

我舔著他耳朵附近的毛髮安撫,鼓勵路瑟繼續說下去。

「一想到你帶著項圈被別人狠狠幹射的樣子,我就很忌妒!」雜種狗的語氣裡有濃厚的羞愧和真切的憤怒,但他想像的畫面還是害我忍不住笑了。「所以我也要,也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記!」

「所以我是你的所有物囉?」我帶著點挑逗的責備道,顯然一點都不真誠。

「沒錯!」路瑟突然發起狠來咬住我的右邊耳朵,害我不由自主叫出來。

「如果這有任何幫助的話,你幻想中的場景發生次數大概一隻手能數出來。」我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微微揚起。

「喔,技術很爛囉?」雜種狗一掃先前有點困擾的樣子,興奮的問道。

「不是。」那個蠢樣子害我完全控制不住,哈哈大笑了幾聲。「因為那是要『贏得』的事情──如果我沒有好好表現,甚至不准碰他。」

「這在玩哪招啊?」路瑟的情緒轉變為困惑,看來無法理解這個概念。「聽起來根本是自肥啊?」

「就……我們彼此有著小小默契的遊戲。而且其實我們很少做插入式的行為,你可以把那些畫面確實給歸類到『幻想』裡面了。」我試著解釋,同時努力把骯髒雜種狗腦袋裡浮現出幾百張我被各種物理和生理上都不可能發生的花式口爆片段推開。但他持續溫柔舔著我耳朵後面那個敏感點,延綿不絕的麻癢刺激害我飄飄然的很難專心。

「我會忌妒還有一個原因……」過了一段時間以後,路瑟停下動作說道。「即使連名字從來都沒有講過,但你提起和他相關回憶的時候,語氣都很溫柔。」

「嗯?」我檢視著記憶,沒有發現特別的地方,但路瑟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可能多少有一點吧?」

「因為他是很重要的人嗎?」雜種狗的問題沒有吃醋意味,只是好奇。

「對。」我柔聲但篤定的回答。

「那你們畢業之後還有聯絡嗎?」這次路瑟有一絲絲的擔憂,但與關切的念頭比起來完全微不足道。

「『分發』。」我如同自言自語般的呢喃道。「只有一次,而那是場很有趣的對話。」

路瑟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似乎對目前而言,這樣就足夠了。

之後我就任由他繼續幫我理毛,直到睡意襲來才盥洗就寢。